1936年8月的川西草地配资合作网，红91师的战士们已经饿到眼冒金星。就在全师准备分食21只救命黄羊的关键时刻，师参谋长李聚奎突然下令：把那只大肚子的母羊和刚出生的小羊羔放了！这个决定当场就把饿得两腿发软的战士们给整懵了——都快饿死了还讲什么道理？可谁能想到，这个看似"傻"的决定，背后藏着的却是红军能走到最后的真正原因。
001
说起红91师，那可是红四方面军里响当当的主力部队。1936年这会儿，他们已经是第三次穿越草地了。前两次的经历让每个战士都明白，这片海拔三四千米的鬼地方，进去十个人能活着出来九个就算烧高香了。
师参谋长李聚奎是个老革命，打仗有一套。可这次面对的敌人不是国民党的枪炮，而是草地本身。1万5千平方公里的沼泽地，到处都是看不见底的泥潭，一脚踩空整个人就没了。更要命的是，部队出发时带的那点青稞炒面，三天就见了底。
战士们开始挖野菜、啃草根，连皮带都煮着吃。有个老班长把锅底刮了又刮，连一粒米都找不出来。到了第五天，队伍里已经有人走着走着就倒下再也起不来了。师政治部主任黄立清每天晚上清点人数，心里就像刀割一样。
002
草地上的天气说变就变。白天太阳晒得人头昏脑涨，夜里气温骤降到零下，冻得人直打哆嗦。更要命的是草地里的水不能直接喝，喝了就拉肚子，严重的当天就没命。军医连一点退烧药都拿不出来，眼睁睁看着战士们发高烧却束手无策。
战士们饿得实在没办法，就去抓草地上的老鼠。这些老鼠机灵得很，用水灌老鼠洞，好不容易逮到两只，煮了分给伤病号吃。有人建议用枪打天上的鸟，立马就被制止了——子弹比命还金贵，哪能为了几只鸟浪费弹药。
到了第七天，情况已经糟透了。队伍里不断有人倒下，体重从75公斤暴跌到58公斤的大有人在。黄立清把几个连长召集起来，让大家分头去找能吃的东西，不管是什么，只要能填肚子就行。李聚奎心里明白，照这个情况下去，部队能活着走出草地的人不会超过一半。
003
转机来得突然。负责放哨的小战士姓王，那天下午他正眯着眼睛观察远处的动静，突然发现远处有一群黄褐色的影子在移动——那是一群野黄羊！小王激动得差点喊出声来，一路摔了好几跤跑回去报告。
黄立清听到消息后立马来了精神，他知道这是部队活命的机会。可怎么抓到这些羊是个大问题，草地上的野黄羊跑得飞快，人追肯定追不上。最后决定组织人力包抄，趁羊群不注意时围堵。
抓羊队很快组织起来，挑选的都是身体还算硬朗的战士。黄立清亲自指挥，把队伍分成三路，从不同方向慢慢接近羊群。战士们学着当地牧民的样子，弯着腰贴着地面慢慢爬，有的人手脚并用，在泥浆里爬了几百米。
包围圈越收越紧。羊群发现不对劲想逃跑，三面的战士同时站起来大喊大叫。场面一度混乱不堪，战士们不要命地扑上去抓羊，有的人被羊角顶得鼻青脸肿，有的人滚进泥坑里爬不起来。经过一番混战，部队最终抓住了21只野黄羊，其中7只在混乱中被踩死了，14只活蹦乱跳地被绑了起来。
004
战士们看着这些黄羊，眼睛都冒光。好几天没吃过像样东西的肚子，现在咕咕直叫。有人已经开始讨论怎么分肉，保证每个人都能吃上一口。
李聚奎赶到现场时，战士们正准备处理这些羊。他走到活羊跟前仔细查看，突然发现其中一只母羊的肚子特别大，明显是快要生了。旁边还有一只小羊羔，刚出生没几天，站都站不稳。
李聚奎盯着这两只羊看了好一会儿，突然说：把这只大肚子的母羊和小羊羔放了！这话一出口，战士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有个班长忍不住问：参谋长，咱们都饿成这样了，为啥还要放羊？
李聚奎的态度很坚决。他说这只母羊马上就要生小羊了，小羊羔还在吃奶的年纪，杀了它们等于断了黄羊的种。草地上本来就没几只黄羊，要是都被吃光了，以后的红军队伍过草地怎么办？
战士们还是想不通。大家饿得两眼发黑，哪管得了那么多以后的事情。李聚奎提高声音说：咱们红军打仗讲规矩，做事讲道理。今天为了活命把这两只羊杀了吃掉，明天别的部队进草地连一只羊都看不见，那不是害了后面的人？
黄立清站出来支持李聚奎的决定。他说参谋长说得对，红军不能只顾眼前，要为长远考虑。其他的19只羊足够大家吃的了，这两只就放了吧。战士们虽然嘴上不说，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，可军令如山，谁也不敢违抗。
005
被放生的母羊和小羊羔获得自由后，并没有立刻跑掉。它们在队伍周围转悠，好像不舍得离开同类。部队继续往前走，这两只羊居然跟在后面，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战士们煮羊肉的时候，那股香味飘得老远。饿坏了的人吃到肉，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19只羊分给几百号人，每人能分到的肉不多，可这点肉足够大家恢复点体力了。
部队继续在草地里艰难前行。那两只被放生的黄羊始终跟在队伍后面，白天跟着走，晚上就在附近吃草。有战士想去抓它们，被李聚奎严厉制止了。他说既然决定放生，就要说到做到。
走了好几天，部队终于看到了草地边缘的山脉。战士们知道只要翻过这座山，就算彻底走出了鬼门关。那天傍晚扎营的时候，大家发现那两只黄羊不见了。有人说它们可能知道部队安全了，所以回草地深处去了。
笔者以为
91师最终走出了草地。部队到达陕北后，李聚奎放生黄羊的事迹很快传开了。有人说他傻，好不容易抓到的肉都不吃。可更多的人理解他的深意——红军不是土匪，做任何事情都要考虑长远，留有余地。
许多年后有人问起李聚奎当年为什么做出那个决定，他说得很简单：咱们当时虽然饿，但还不至于连做人的底线都不要了。留下母羊和小羊，是为了让生命延续下去。草地上的那两只野黄羊到底活下来没有，没人知道。可李聚奎的这个决定，让后来的红军部队在草地上偶尔还能看到黄羊的身影。
附录：信息来源
1.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《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史料丛书》1936年8月红四方面军作战记录
2. 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《红军长征史》第七章草地行军章节，2016年修订版
3. 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馆藏《红四方面军第三十一军战史》1936年作战日志
4. 李聚奎回忆录《苦难辉煌岁月》第四章草地纪事，解放军出版社1987年版
5. 四川省党史研究室《红军长征在四川》第九节草地环境与红军给养问题专题研究配资合作网，2005年出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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